她坐在街角那家连招牌都快掉漆的小咖啡馆里，穿着件看不出牌子的白T恤，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，看起来就像刚晨跑完顺路进来歇脚。可当她抬手翻菜单的时候，手腕上那块表闪了一下——不是反光，是那种沉甸甸的、带点冷感的金属光泽，像从拍卖行直接戴出来的。

我盯着那块表看了三秒，差点把手里二十块的冰美式捏变形。不是夸张，是真的在脑子里飞速换算：这表的价格，大概够我付十年房租，还不带水电。而她呢？手指轻轻点了点菜单上的“燕麦奶拿铁”，语气平常得像在说“来杯白开水”。

莎拉波娃退役好几年了，但那种顶级运动员的节奏感还在——坐姿挺直，小口喝水，连搅拌咖啡的动作都带着训练过的克制。可最离谱的是，她居然真的就一个人，没助理没保镖，手机都没掏出来刷，只是安静地等咖啡，偶尔望一眼窗外骑滑板的小孩。

我旁边桌两个大学生还在讨论下个月实习工资够不够交健身房月卡，而她面前那杯三十多块的咖啡，可能连她今天出门打车的钱都算不上。更别说那块表——后来我偷偷搜了下，百达翡丽Ref. 7118，女款入门级，官网标价差不多是我税后年薪的八倍。

最魔幻的是，她喝完起身结账，掏出的不是黑卡，也不是什么定制钱包，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皮夹子爱游戏(AYX)官方网站，边角还有点磨损。店员找零时递给她两枚硬币，她还说了声谢谢，然后把硬币和纸币一起塞回夹层，动作自然得像这事每天都在发生。

走出门的时候，她顺手把空纸杯扔进分类垃圾桶，背影很快融进街角的人流里。我坐在原地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磨边的帆布鞋，突然觉得不是工资抄错了，是我整个人生版本加载错了——人家活在4K高清现实，我还在用2003年的像素屏看世界。

话说回来，你说她要是知道有人因为一块表怀疑人生，会不会笑出声？毕竟对她来说，那可能只是某次比赛赢了随手买的纪念品，连“奢侈品”这三个字都懒得贴标签。